「梵宇在金地,香龕鑿鐵圍。
影中群像動,空裡眾靈飛。」
唐代詩人宋昱的詩,描繪出雲岡石窟的恢弘大氣。
參觀者在山西大同雲岡石窟遊覽(2021年5月9日攝)。
大同西郊,武周山南麓,一尊頂天立地的石窟巨佛,歷經千餘年的歲月風霜,依然風華絕倫,一撥又一撥的參觀者專程前來,一睹世界文化遺產雲岡石窟的風采。
在山西大同雲岡石窟,雲岡研究院院長杭侃(右)在對遊客講解石窟的歷史知識(2024年2月25日攝)。
雲岡研究院院長杭侃(左)正在對遊客解釋石窟的歷史知識(2024年2月25日攝)。
山西大同雲岡石窟的佛像(2021年5月7日攝)。
到雲岡石窟採訪之前,我心裡一直有個疑問,古老的雲岡石窟歷經歲月更迭,「文物醫生」們是如何幫助石窟留住「青春」的?
帶著疑問,我走進雲岡,探索石窟「青春」的「秘密」。
雲岡研究院數位化保護中心工作人員正在進行影像擷取(2024年2月27日攝)。
雲岡研究院數位化保護中心工作人員正在進行資料蒐集(2021年5月8日攝)。
位於山西大同的雲岡石窟,距今已有1500多年歷史,現存主要洞窟45個,大小造像59000餘尊,是中外文化、中國少數民族文化和中原文化、佛教藝術與石刻藝術相融合的一座文化藝術寶庫。
雲岡研究院石質文物保護中心工作人員孫波對石窟進行維護保養(2021年5月7日攝)。
雲岡研究院數位化保護中心工作人員李敏在進行影像擷取(2024年2月27日攝)。
1500多年來,雲岡石窟經風沐雨,造像不斷風化。為加強保護,1970年代起,相關部門對雲岡石窟展開大規模維修保護,經過數十年不懈努力,雲岡石窟的穩定性問題基本解決。近年來,在數位化技術的幫助下,文保團隊的工作重點已由搶救性保護,轉向預防性、研究性保護。
工人們在修補石佛(資料照片)。
山西大同雲岡石窟的佛像(資料照片)。
在雲岡研究院,我見到了一支年輕的「文物醫生」團隊。他們朝氣蓬勃,選擇和古老石窟長相廝守,日復一日對石窟“問診”和“治愈”,建立檔案,對症下藥,讓飽經風霜的石窟煥發青春。
在雲岡研究院可移動文物修復室,工作人員韓躍華在進行除塵作業(2024年2月26日攝)。
雲岡研究院數位化保護中心工作人員王超在進行影像擷取(2021年5月8日攝)。
在雲岡研究院可移動文物修復室,工作人員高嘉珩在進行瓷器修復(2024年2月26日攝)。
在雲岡研究院壁畫文物修復室,工作人員張曉娟(左)、吳朝霞在進行壁畫修復(2021年5月9日攝)。
「面對一個個不會說話的造像,要靠我們的細心、耐心和專業技能,了解它的病害,讓它恢復健康。」「90後」文物醫生韓躍華說,「要發自內心地愛這項事業,才會成為合格的'文物醫生'。
雲岡研究院可移動文物修復室牆上用於修復文物的工具(2024年2月26日攝)。
在雲岡研究院可移動文物修復室,工作人員高嘉珩在進行瓷器修復(2024年2月26日攝)。
在雲岡研究院可移動文物修復室,工作人員韓躍華在進行除塵作業(2024年2月26日攝)。
石質文物修復、壁畫及泥塑彩繪保護修復、可移動文物修復、數位化技術採集…這些「文物醫生」紮根石窟,不斷加強雲岡石窟本體保護。同時,為助力古老石窟“活起來”,這支由“80後”“90後”擔當主力的文保團隊全心投入,依托高精度測繪技術、三維激光掃描技術、計算機網絡技術等科技手段,對石窟的結構、色彩等資訊進行收集,建起雲岡石窟“數位檔案”,為石窟今後的保護、研究以及文化產業發展奠定基礎。
雲岡研究院數位化保護中心工作人員在電腦上查看雲岡石窟第13窟的模式(2021年5月8日攝)。
雲岡研究院數位化保護中心工作人員正在進行資料蒐集(2021年5月8日攝)。
雲岡石窟龐大的石窟數量、龐大的體積、複雜的空間、精湛的雕刻,正被一一記錄。
雲岡研究院數位化保護中心工作人員潘鵬(前)和同事杜強在雲岡石窟第10窟進行資料收集(2024年2月27日攝)。
「走在雲岡石窟,有時候,我感覺自己曾經是雕刻石窟的一位工匠。我和我的同事們都喜歡雲岡石窟,也熱愛文物修復,治癒好石窟讓它煥發光彩,是我們的責任和使命。
山西大同雲岡石窟的佛像(2021年5月9日攝)。
武周山南麓,雲岡大佛的雙眸曾目睹北魏工匠的釬開斧鑿,現在則凝視著一個個年輕的身影,為留住古老石窟的「錦瑟年華」而忙碌。